君捷伦-萨迦寺的学经生活

  走山南地区,桑耶寺就不得不去,桑耶寺(藏语:bsamyasgtsuglagkhang)又名存想寺…

  萨迦寺的有着丰富的学经生活,这样的学经生活是们的信仰,更是们丰富自己,帮着自己修行的好办法。

  萨迦寺的有着丰富的学经生活,这样的学经生活是们的信仰,更是们丰富自己,帮着自己修行的好办法。作为萨迦寺的一民小,次仁多吉也有着自己丰富多彩的学经生活。

  5月25日上午,小次仁多吉抱着一夹经书,快步从长而狭窄的解脱梯上跑下来,坐在楼梯边的墙角上,抱着经书读了起来。过一会儿,他和其他五十几名学经僧人将参加一场佛学测试。

  在高原上,夏日里的阳光的总是那么炽热,穿过大殿的屋檐照在次仁多吉红色的僧袍上,煞是好看。他打开那画有红绿色记号的经书,快速扫了几眼,然后合上,闭着眼睛,口中念念有词,让我想起背诵课本的中小学生。

  我走上前跟他打招呼,君捷伦问他是不是在背诵,他合上经书板,笑眯眯的对我说:“嗯,我们在楼上考试。”

  次仁多吉今年20岁,来自南木林县一个牧民家庭,18岁进入寺庙,现在是萨迦寺低级佛学院的一名学经僧。今天,中低级佛学院的学经僧集中在一起参加考试,4名经师检查他们背诵经文的情况。

  萨迦寺寺管会委员僧格桑布说,萨迦寺现有三所佛学院,分低、中、高三级,共有一百三十多名学经僧,其中,中低级佛学院50多名,高级佛学院80多名。高级佛学院的学经僧还包括其他寺庙来求学的僧人。

  “我们把经书给老师,老师看,我们背。”次仁多吉边说边摇头晃脑念诵了几句我听不懂的经文,样子憨态可鞠。他打开经书夹让我看,经文上他用黄色和红色的记号笔画了好几处记号。他说,作记号的地方有的是重点,有的是不要求背诵的。

  我问经文好不好背,他用很肯定的口气告诉我:“好学。”他说,学经院每年都举行几场考试,如果学经僧没通过考试,将受到相应的惩罚,一篇经文罚款五元。考试成绩突出者,除了奖励五元外,经师也会给一定的奖励,到藏历年的时候一起结算。

  僧格桑布说:“制定奖惩制度,主要是为了激励僧人学习,起到勉励的作用,罚款并不是主要的目的。”

  作为一名学经僧,次仁多吉每天早上6点半就得起床,然后参加早读,一直到九点半。九点半以后,到一个小扎康工作,负责大殿内的酥油灯。下午两点到晚上七点到佛学院学经。

  作为一名学经僧,次仁多吉的生活每天都是有规律地重复着:早上六点半,从被窝里爬起来、裹上僧袍,和其他僧人像潮水一般涌入大殿,落座在属于自己的坐垫上,打开经文,开始诵经一直到九点半。早餐后,到一个小札康工作,点燃大殿佛龛上的盏盏酥油灯。下午两点到晚上七点,到学经院学习经文。

  青灯伴佛的日子,看似的确辛苦。但我和次仁多吉一个多小时的交谈,他和其他僧人始终带着灿烂的微笑。有时面对我的镜头,他们却会忽然变得拘谨羞涩,却又迫不及待地想看看他们镜头中的模样。

  僧人是一个特殊的群体,同时也是社会中一群普通的青年人,他们也和孩子一般玩耍。在等待考试的时间里,他们有的在阳光下嬉闹,有的互相翻看着经文,有的则躲在阴凉的地方一个人背书。绛红的僧袍与大殿象征文殊菩萨的红色融为一体,似乎他们原本就属于这里。

  次仁多吉问我是否有高山反应,我说一点也没有。“哦,真厉害。许多内地来的游客到了西藏就晕了。”说罢,脑袋晃了晃,做了个晕倒的姿势。

  我问次仁多吉,在寺庙学习开不开心。他依然坚定地告诉我:“很开心。”每逢休息日,他和其他僧人便会相邀到萨迦县附近的一个小草原上踢足球。夏日里,许多附近的居民都在草原那边劳作,为了不影响他们,他们就去得少了。

  除了喜欢听一些藏族歌曲,次仁多吉平日的空闲时间里还喜欢打理一些花花草草。他在僧舍里种了几盆卓玛花。卓玛花一旦开放,他会把花搬到佛龛上,以示祭神。

  和次仁多吉聊着,几名僧人拿着经书夹从解脱梯的楼梯走下来,冲着楼梯下等候的僧人说了几句。我想大概是在说考得好不好之类的,就像学校里的学生考完试出来一定要讨论一样。

  每个的生活都是一本多彩的书,无论是刚进寺庙的小,还是受人景仰的仁波切。他们都有自己的信仰、爱好和生活方式。他们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神秘、与世隔绝。他们也有着自己幸福开心的生活,他们也会不断的学习,丰富自己的人生阅历!

关于作者: maxiam94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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